却无法只是路过风。

        他被一阵微风吹得微微眯起眼,总是轻轻吐息的鼻腔里,又开始漫开暖暖的香气。

        薄顾好像想起来是谁了,心里建起的黑屋子里的人厉声命令他不许去看,命令他去往黑漆漆的书房,但是他的大脑不听使唤,他的眼睛也是,他的一切都被调动了,毫不犹豫地转眸,一眼望了过去。

        门框像一把银闪闪的刀片,把地球切割成两片土壤,薄顾这边贫瘠而料峭,黑洞洞的,寸草不生;朝晕那边肥沃而温煦,橙嫩嫩的,光芒万丈。

        他的眼前,她的长发像被吹斜了的瀑布一样被簌簌地吹得翻飞,和他瞳孔的颜色重合,相汇起来,便成了再不枯竭的大海。

        她似乎若有所觉,慢慢转过身来,薄顾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看到她秀美的侧颊,她圆滚滚的眼睛,她晶莹的鼻尖,和她如花般的笑。

        朝晕回头时就看见了湮没在光明孕育的黑暗里的薄顾,孤冷冷的,像是要和全世界为敌——又或者只是单纯与自己为敌。

        她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诧异,只是再次弯弯眉,坚定地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扣在关着薄顾凄哀灵魂的盒子外的手发了力。

        朝晕自然地握上轮椅后的把手,熟练得像是做了千千万万遍,她推着他,微微用力,轮椅压过切割线,前往亮灼灼的花圃,亮锃锃的前方。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都没听到响声。”

        朝晕这样说到,推他到花圃前,眯起眼睛,嗅着花香:“薄顾,你种的花真好看。”

        “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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