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心脏病发了。
狼野身后的几个人又开始躁动了,他凶狠地回头,又顿时息声了。
狼野已经被激起征服的欲望。
不管那是什么力量在保护她,她必须是他的,一定是,绝对是!
不然,他白白放走的十几个雌性算什么?被他杀了的那个同类又算什么?
他又看向朝晕,就见她脸上有了泪痕,一时间又觉得爽快了,冷笑着问:“你哭什么?”
朝晕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啐了他一声:“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你管我呢!”
他幽绿的眼睛凝视着她,让她感觉像一只绿头苍蝇,又忍不住想笑了。
又哭又笑的,像一个神经病,狼野都感觉有点瘆人了,厉声要求她快点走。
朝晕又被带着走了半天,终于在晚上到了他们简陋的驻扎地。
木头和麻布搭起来的几个小房子,一看就是临时驻扎的。
狼野原本想要到了驻扎地就朝朝晕扑过去的,但是走近她时,凌人的气压又侵袭了过去,让他难以招架,无法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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