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无可奈何地爬起来,勉强把衣服穿了个7、8分整齐,又开始去柜子里面刨,刨来刨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原主很讨厌的被子。
被子虽然不重,到底还挺大,朝晕哼哼哧哧地搬出去时,一眼就看见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少年,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躺着,看着好生凄凉。
唉,这也不怪她呀,谁让他自己恐高呢。
朝晕尽心尽力地给他盖上了被子,确保他没有漏出来一点身体部位,才心安理得地重新回了自己的屋里。
风声就这般侵袭了一整夜,在天刚破晓时才堪堪狼狈离去。
青完是被鸟儿清脆的啼鸣吵醒的。
头有些发胀,他轻轻皱眉,捂着额头慢慢坐起来,缓了会儿才睁开了眼,腿上颜色鲜红的大红棉被就蛮不讲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
这是何意。
他眼里终于流露出来了一分与冰冷相斥的迷茫来,昨晚因为恐高而晕倒前的记忆纷至沓来,让他顿时清醒,掀开被子起身,机警地四下探看,然后看见了在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里的石桌前,正悠闲捧茶入口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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