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州豁然站起,脸色难看得很,开始口不择言:“蓝延尽!你不要忘了,朝晕小时候可是围着我喊哥哥的!你不要以为你趁虚而入了就万事大吉了,我迟早会把朝晕从你这个疯子身边解救出来的!”

        他站着,没有注意到男人原本玩味的眼眸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瞬间凝冰。

        书房的温度越来越冷,光亮越来越少。

        蓝州被磅礴又深厚的气势压得面色苍白,说不出话。

        良久,蓝延尽缓缓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得像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蓝州,趁我还有理智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之前,赶紧滚出去吧。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一会儿不会出什么事。”

        蓝州顿时脸色煞白。

        他想要大声质疑一句“你敢!”,但是对上男人缓缓抬起的、像蛇一样幽深刺骨的眼眸,他又是心神俱颤,转身飞也似的落荒而逃。

        可是蓝州还是不放弃。

        于是,蓝延尽又被蓝庭叫到了他的书房。

        蓝庭看着面前泰然坐着的蓝延尽,想要出声斥责,却猛地咳嗽起来。

        蓝延尽观赏似的看着,偶尔发出一两句慰问:“爷爷,没事吧?”,却不见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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