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越来越近,让他看清了女人在看到他的脸时微顿的脚步和瘪起的眉。

        温厝的心骤然一缩,原本不顾一切的步伐也踌躇起来,隐隐害怕起来——

        他现在很丑吗?很狼狈吗?姐姐。

        他慢慢停下,目光也委屈起来,眨眼的频次快了许多。

        朝晕却猛地加快了步伐,直到她站定在青年面前。

        他宽阔的身躯为她挡住了太阳,她无所顾忌地抬眸,看着温厝那张彰显着他今天吃了多少苦的脸,从唇间滚落一声叹息,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捧起他的脸,开始温柔细致地给他擦脸。

        “是不是很累?”

        温厝蒙蒙的,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朝晕明显泛着担忧的脸颊,感受着她手下轻柔到了抚摸地步的力道,胸膛激荡起猛烈的惊涛骇浪,枝枝蔓蔓四处盘虬,在他身体的各个角落驻扎。

        他的眼神又慢慢变了质,亮得像是被洗净了似的。

        温厝微微弯腰,弯弯的眼眸像弯弓,而里面灿若星辰的光亮则像箭矢,真诚而热烈,他兴冲冲地直白问:“姐姐,你心疼我是不是?”

        如果他身后有尾巴,现在早就摇得人眼花了。

        朝晕一边给他擦拭脸颊,一边还要无奈地回应:“不然呢?你不是累了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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