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骤阴,忽然落下了一颗豆大的雨滴,紧接着就是两滴三滴,猝不及防的,开始下起了一场灰蒙蒙的小雨。

        打在身上不是很疼,但是朝晕有些懵。

        她出来看天气预报了,明明没有雨,没想到天变得这么快。

        她想要拉着凌涧去躲雨,但是在碰上他的时候,猛然发现他在抖,幅度极大,到了一种可能无法站起身的地步。

        朝晕一愣,心脏狠狠一缩,有痛意在往外溢,不停地往外溢。

        幸好,她是一个考虑周全的人,在包里带了把伞。

        她麻利地撑开伞,举在他们头顶,摸了摸凌涧的头,低声和他说:“凌涧,没事了,她走了,别难过,我在呢。”

        游乐园里的人们都在狼狈得四处躲雨,没有人在意这个角落里,一场声势浩大的灵魂交融。

        凌涧眼眸里都是灰暗的残影,他竭尽全力想要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带着朝晕去安全的地方,但是他颤抖的身躯却在不停挤压着他濒临崩溃的灵魂。

        他嗫嚅了下唇瓣,眉眼死寂而寂静,没有一丝活气。

        何超莲那些恶毒得像诅咒一样的话历历在耳,像是把他本就崎岖坎坷的人生上了一道残酷的锁,他永远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自身坠落渊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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