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全的呼吸开始紊乱了起来。
欧文点了点头，
“《NatUre》这几年不太行，没有什么高质量的论文，好几年了，终于等到王重的这篇论文。”
“我特意让《NatUre》的主编，把我这周的论文撤掉，先发王重这篇。”
胡文全张大了嘴，有点不会说话了。
《NatUre》不行了？论文撤了先让王重发？
“对了，还有就是，我听《NatUre》的主编说，另一位复刻实验成功的寇沃拉教授，今年会将王重论文里的这个发现提报诺贝尔奖……”
“可惜我暂时没有资格推荐……”
欧文教授的情绪有点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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