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蹲完大牢出来后,我们又陷入了莫名其妙的竞争。
起因是我们都在带娃,每次遛娃,他非要冷嘲热讽我的教育手段,然后炫耀他徒弟多么天才多么不省心多么不听话多么让人想给一叉子。
竟然在闯祸上和我家孩子不相上下,得意的长处被比下去了。
我心怀怨怼,半夜爬窗向他丢凤梨,差点被他一叉子戳下去。
脑海中不约而同闪过诸多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们的脸色同样难看。
忍耐不住黑历史大放送,再也待不下去,我们纷纷起身离开,忘记对方那张嘴脸,却又在门口挤一块沉默无言。
两只手悬在空中对准门把手,向前也不是,收回也不是,甚至阴暗的想对方现在亖了算了,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三秒后,他向前扭开门把手,我向后奔向窗口,两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Kufufu——”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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