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风却说得风轻云淡:“不要命的事情做的也很多了,不差这一件。”

        反正他这具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可他知道,如果不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夜挽澜,才真的会出人命。

        “不必劝我。”晏听风嗓音微凉,“你若劝我,现在就走。”

        “楼主还真是……”容祈沉默了下来。

        固执啊。

        **

        此时此刻,黑暗中,夜挽澜的喘气声越来越大。

        她的手臂和腿部已经出现了不少伤痕,鲜血滴落,将匕首染红。

        “该说不说,虽然三百年后你们弱了不少,但你们这些神州人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骨头硬。”那人瞧着夜挽澜的惨样,怜悯地摇了摇头,“你说说你,一直强撑着,又能改变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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