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犯了,我去药堂拿一些治咳嗽的药。”苏母咳了几声,微微笑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很快回来。”
苏父也就没再问什么了,只是叹了一口气。
苏母这咳嗽病有好几年了,当年错过了最佳医治时间,这些年也只能靠药物来维稳。
当然,苏家无论是长老团、供奉堂还是核心子弟随便出一人,都能够将苏母的咳症治好。
可这些人都没有义务,以苏父苏母的地位,也请不动他们。
苏叙白也没有搭话,他只是十分机械地将菜和米饭喂进嘴里,心神和思绪都还在青少年书法总决赛上。
“你们继续吃。”苏母又咳了一声,“拿完药,我就回来了。”
说完,像是怕苏父和苏叙白再问些什么,她提着包匆匆走了。
苏母眼光微闪,神色也晦暗了几分。
她取药是假,汇报消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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