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推门出去,门外,凌云湛将她的话全部听见了。
他环抱着双臂,眉挑起:“是不是给孩子的压力有些太大了?我见他脸都白了。”
无论如何,林温礼也只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十八岁学生。
“这是环球中心,不是过家家的地方。”夜挽澜淡淡道,“我需要让他知道,今后他的每一步,都会走在刀刃上,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彻底帮到他。”
她今天对林温礼所说过的话,是曾经宁昭宗对她说的。
而宁昭宗的语气和言论,还要重十倍不止。
世人皆知永宁公主体弱,可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的性子远比谁都烈。
“是啊,这里是环球中心,危机重重。”凌云湛沉默片刻,喟叹一声,“即便已经过去了十年,我仍然还会梦见我遭受电击的那些日子,好在已经过去了。”
所有的苦难,也终将得见天光。
“刚才那些话是对他说的,我也有话要对你说。”夜挽澜抬眼,“若是我堂弟真在神州大学出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