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被连带责罚,冰河就算是摘一万朵,他也只会说一声“干得漂亮”,然后拿出手机拍照发给夜小姐看。
晏听风唇边的笑顷刻消失,眉眼冰凉。
他捏碎一朵栀子花,后又张开手,碎裂的花瓣簌簌而落,花香却留在了掌心。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那股暴戾偏执,铁马有些头皮发麻。
这时,晏听风的耳朵动了动。
他转身,目光捕捉到女孩的身影时,笑容重新出现,又如春风化雨,温柔拂面:“夜小姐,好巧。”
时间也很巧,够他送她回家。
江城七中到林家足有四十分钟车程,坐地铁会略快一些。
夜挽澜到家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
“洗手,吃饭。”林怀瑾招呼她坐下,“今天的校园生活怎么样?和同学相处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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