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
立时,徐浪的将士们欢声雷动。
而城上,巩玉成的脸色是一阵红又一阵白,心情在无比羞恼里更有几分钦佩。
“玉成兄,将军只合马前死,今日之事,不成功,便成仁,你我报主之恩,正在今日了!”
韩开自也心惊,可一看巩玉成这副神色,赶紧出言激励。
他是郭重尤为器重之人,素来受其恩德不浅,当然是不肯轻易就范,故而,心中亦早存与城偕亡之念。
“此人,着实厉害。”
巩玉成喃喃说道,却并未顺着他的话说。
他以前听闻徐浪事迹时,尚以为多有夸大成份,然今日一见,才知人家真是名副其实,不仅内力超凡,胆魄过人,且治兵有术,不下当世任何名将。
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被人家一波进攻,便打得伤亡过半。要说来,韩开的将士,可不是银样蜡枪头之辈呢!
“那又怎样?玉成兄,你莫是觉得咱们是个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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