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你个被山贼玩儿烂的臭婆娘!”
冬荣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哪怕她真的很想摒弃过往,但真的有人当着她的面儿将这道伤疤给揭开的时候,依旧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往她心口刺。
屋子里的人瞬间沉默了下来,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门口撒泼的贵根。
八娘子闻声而来,赶忙将他从地上拉起。
“冬荣姑娘,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贵根不是有心的,他只是说话太急了些,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说话太急了些?”
“八娘子,这寨子容不下你们,你们走吧。”
陆晚给人施了针,她的手很稳,一针下去,病人的脸色就好了不少。
这像是某种瘟疫,也就是类似于流行病的一种。
一个传一个,体质稍好的,多少还能扛一段时间,不好的只能忍受病痛折磨,日夜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